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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屋外淫语

18小时前 武侠 1
曹则也颇为无奈,没想到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惊鸿仙子沈月璃居然在床笫之事上如此这般不经杀伐,眼见如此这般情景,曹则当即决定,让她暂时恢复气力,再做计较。

曹则开始抽动着肉棍缓缓抽送,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轻轻的插到底,细细的在花心上研磨一番,再缓缓抽出,周而复始,这种小幅度的抽送的爽感让沈月璃颇为受用,大概肏弄了几分钟,身下的美人儿逐渐从刚才的脱阴状态中缓过神来。

沈月璃看着他轮廓分明棱角分明的腹肌胸肌,从胸沟到腹沟,极为对称,分块规整,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不是自己夫君那般清瘦皮包骨可比,单看身材的话自己可以发自肺腑的给出一个举世无双的极高评价。

再加上曹小贼胯下之物实在凶猛无匹,把自己下阴填补得没有丝毫缝隙,心里不免感慨一番,除了好色一点,爱说脏话一点,容貌次一点,还真的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

曹则是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的,他此时想的却不是这些,第一个想到的女人却是碎星仙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汪侠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接触的极品女人,对于汪侠,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个天下第三的绝世美人,曹则对她总是倾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那种感觉就是看到一个极貌美的女子,便会拿她与之比较,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魂牵梦绕走上一个周天,再缓缓离去。

沈月璃娇躯扭动似河中水草,甚是婀娜多姿,阴道之内甬道之中淫水又开始孜孜不倦的溢了出来,让在自己身上征战的男子,每一次将肉棒抽出,再缓缓插入的时候,越发的丝滑顺畅。

曹则从身边拿了一个方枕垫在沈月璃头下,沈月璃仰头配合,一对雪白大奶摇摇晃晃,弹性惊人,曹则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情欲浸透的娇躯,沈月璃此刻眼波如水,半睁半闭,长睫轻颤,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伸手,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缓缓摩挲,又顺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向下滑,托住一只轻微晃荡的肥奶,五指张开,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曹则看向扛在肩上的一双玉足,美腿滚圆纤细,大腿丰腴有型,小腿笔直修长,忍不住调笑道:“这么好看的一双腿,要是能穿上黑丝吊带长筒吊带袜,定然能加分不少。”

沈月璃闻言,附和道:“小贼,你说的黑丝什么袜,究竟是何物,我怎么从未听说”

曹则见沈月璃吐字清晰,说话虽说喘着粗气,但是说话还算完整,不曾断断续续,扛着沈月璃双腿虎虎生风的加快了攻速,曹则唇角微勾,腰身猛地一沉,将粗硕的性器尽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惹得沈月璃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唧。

他俯下身,看着逐渐进入佳境的顶头上司,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

“黑丝吊带袜呵……是一种极薄、极贴、半透明的丝织物,黑得发亮,像最上等的墨汁凝在腿上。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勾着吊袜带,绷得笔直。”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碾磨,又开始细细品尝起沈月璃的紧凑骚逼美穴,将鸡巴故意推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研磨。

沈月璃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腰肢乱颤,玉足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

她眼尾泛红,声音里带了点羞恼,却又藏不住情动:

“……就、就为了让旁人看腿吗?你这小贼,尽想些下流主意。”

曹则低笑出声,虎口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迫那双玉足在他肩头并拢,脚心相贴,模样极尽乖顺。

他垂眸看着交叠的白嫩足底,又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视觉上的反差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不全是为了旁人看。”他声音更沉,带着点喑哑的占有欲,“主要是我想看。想看你两条腿裹上黑丝,被我掰开架在肩上,黑与白一线之隔,我想看那细腻的丝袜被淫水浸透,湿得贴在皮肤上,半透半遮,勾得人发疯。”

沈月璃呼吸骤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仍嘴硬:

“……油嘴滑舌。”

话音未落,曹则忽然重重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浑身一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挺翘如红樱。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齿尖轻磨,吐息灼热:

“嘴硬也没用,沈领队。你下面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又深又慢地研磨一圈,感受那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缠,“啧,都咬得这么紧,还在往里吸……是不是也想穿上黑丝,让我把你两条腿压到胸前,肏得你到哭爹喊娘?”

沈月璃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终是绷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攀上他汗湿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蹭着。

“小贼……你、你再说这些下流话……我、我便不、不依了……”

曹则却笑得更深,腰胯发力,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汁水,又凶狠地捣入,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不依?”他低头在她唇上啄咬,“那我偏要说。等下次,我定要寻来世上最好的黑丝,亲手给你穿上,再一件一件剥下来……剥到只剩吊带袜还挂在腿根,勒出红痕,那时候你再和我说‘不依’,我便信你是真的不依。”

沈月璃被他肏得神思迷离,眼波彻底水雾弥漫,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和那双被高高架起的玉足,在他肩头无助地蜷起又松开。

曹则不再将沈月璃的双腿扛在肩上,将顶头上司的美腿玉足缓缓放下,轻轻的拍打她的屁股蛋子,道:“摆出个让我好肏的姿势,我这就让你欲仙欲死,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我的这根大鸡巴。”

沈月璃闻言,身子一颤,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倏地睁大几分,似羞似恼,却又藏不住被彻底点燃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半晌,才带着点颤音低低应道:

“……小贼……你、你真是……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她却听话地翻了个身,膝盖撑在锦被上,腰肢往下塌得极低,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最淫靡的献媚姿态。

那对雪乳垂坠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荡,乳尖擦过床单,激起细碎的战栗。

曹则喉结滚动,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从她汗湿的脊背一路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臀缝间,湿亮的花唇因方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暧昧淫靡的光韵。

他伸手,掌心复上那雪腻的臀瓣,五指张开,重重一抓,迫使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几道鲜红指痕。

“这才乖。”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把腿再分开些……对,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想吃我的。”

沈月璃耳根烧得通红,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却还是顺从地又将膝盖往两侧挪了挪,腰窝塌得更深,臀部高高撅起,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彻底绽开的牡丹,汁水淋漓,香艳至极。

曹则再忍不住,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物,对准那湿软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而清晰,整根没入。

沈月璃仰头。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杵,一下子贯穿了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

曹则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怜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重新捣入时又发出湿热而淫靡的撞击声,啪啪声混着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月璃……叫出来。”他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到身前,捉住一只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拇指碾着挺立的乳尖,“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被我操得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栽,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声音早已不成调,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是……是了……小贼……我、我被你……操得……好舒服……再、再深些……啊——!”

她话音未落,曹则猛地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最软的软肉,撞得她浑身剧颤,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低笑,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占有欲:

“这才像话。”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胯如打桩机般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撞得她臀浪翻滚,雪乳乱颤。

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沈月璃终于彻底失守,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小贼……我……我以后……只、只给你肏……再、再也不许旁人碰……”

“天河剑侠,你的正牌夫君,也不能肏你吗?”

“这个自然,和他在一起的房事,甚是无趣,哪有和你这般酣畅淋漓”

“那寻一个机会,我当着他的面肏你可好”

沈月璃闻言,只当曹则说的是床上的脏话,心里并没有当真,于是便附和道。

“小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依你,我此番才知晓,床上之事,居然可以让女子如此快活,从今以后,我倒是愿意将我的这具身子,典当于你”

曹则呼吸骤重,下腹一紧,几乎要被她这句话逼到顶点。他俯身,狠狠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声音沙哑:

“好……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往后,这具身子,这骚穴,这双腿……统统只许我一个人肏。”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

沈月璃被烫得浑身一抖,甬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终于哭出声来,带着满足与委屈的呜咽:

“小贼……你、你把我……弄坏了……”

曹则喘着粗气,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能滴水:

“坏不了。坏了……我再一点点把你修好,修成只认我这根大鸡巴的模样。”

此时窗外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又是雨又是风的,把二人极度缠绵悱恻的欢好呻吟声,掩盖了过去,曹则用气机感知一番,便察觉到几个镖局汉子在听墙根,小声小声议论道。

“你可曾听见了,我等垂涎许久的仙子领队,天仙一般的仙子小姐少妇,被今天那个青年,换着姿势的肏逼,你说按照哪位公子的肏法,明天我等的梦中情人,可还能双腿夹紧,正常走路”

另一人道:“我想怕是不能了,那位公子,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人,非是惊鸿仙子的正牌夫君可比,不说那位公子,就算是我等,要是能够亲眼目睹沈月璃是如何被男人肏的,就算是让我折寿三天,我都愿意。”曹则耳力何等敏锐,窗外那几道猥琐低语一字不落钻进耳中。

他任由那几个镖局汉子继续小声嘀咕,声音虽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邪与艳羡:

“……啧啧,听听这哭腔,仙子领队平日里高不可攀,今日却被那小子肏得直喊‘小贼再深些’,这骚劲儿……我若能亲手摸一把那对大奶,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别说摸,亲眼瞧见她两条腿被掰开,……光想想我都硬了。”

曹则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非但不恼,反而低头看向怀中尚在余韵里轻颤的沈月璃。

她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覆着眼,唇瓣微肿,兀自低低喘息,全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娇吟已被外人听了去。

他忽然生出一种极端的、近乎恶劣的恶趣味。

大手复上她汗湿的腰肢,轻轻一托,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被上,臀瓣高高翘起。

那处被他方才灌满的软穴还微微张合着,浊白的精液混着晶亮蜜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曹则俯身,胸膛贴上她后背,粗粝的掌心顺着她脊骨一路下滑,停在那两瓣雪腻的臀肉上,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议论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几道粗重的喘息。

沈月璃身子一颤,羞恼地低呼:“小贼……你、你做什么……”

曹则却不答,只低笑一声,声音故意放得极低,却又恰好能让窗外几人听见:

“月璃,方才你哭得那么动听,外头那些家伙怕是听硬了。你说……我现在再肏你一次,让他们听个够,可好?”

沈月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扭头,水雾弥漫的眸子瞪向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羞愤:

“你……你疯了?!怎能……怎能故意让他们听见……”

曹则却不以为意,指尖探入她腿间,轻轻拨开那湿软的花唇,感受到里头依旧滚烫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浊液。

他俯身在她耳畔吐息,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故意让他们听见又如何?让他们知道,你这具身子、这副嗓子、这双腿……从里到外都只认我一个人肏。让他们听,听得硬了也只能硬着,听得想死也只能憋着。从此以后,一听见女人的喘息,就想起今晚听见的——他们的梦中仙子,是如何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再深些、再狠些的。”

他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再度将粗硕的性器整根贯穿进去。

“啊——!”

沈月璃仰颈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十指死死攥住锦被,似乎要将锦被捏成齑粉一般。

曹则这次不再收敛力道,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臀浪翻滚,啪啪声混着水声,毫不掩饰地传向窗外。

窗外几人呼吸骤粗,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脚步声凌乱地后退,却又舍不得走远。

曹则低笑,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道:

“听见了么,月璃?他们在听……听着你被我操得哭出声。让他们听个够,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你这骚穴,只许我一个人进,只许我一个人射。”

沈月璃被他撞得神思迷离,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狂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终于绷不住,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破碎却字字清晰:

“小贼……你、你混账……我、我恨死你了……可、可我……我还是好舒服……再、再深些……”

曹则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腰胯如打桩般凶狠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胀,泪水涟涟。

窗外,雨声更大,风卷着湿冷的空气,却再掩不住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声、撞击声,和沈月璃带着哭腔的娇吟。

而那几个汉子,此刻怕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僵在原地,听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沦陷。

曹则听着窗外死一般的寂静,唇角笑意更深。

他忽然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滚烫的精液再度灌满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剧颤,甬道疯狂痉挛。

曹则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滚烫的精液再度一股股喷涌而出,尽数灌进沈月璃那已被操得红肿的软穴深处。

浊液太多,穴口根本含不住,顺着交合处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沈月璃被烫得浑身剧颤,甬道疯狂痉挛着绞紧他,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她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破碎迷离,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委屈:

“小贼……你、你射了这么多……我、我里面……都、都满了……”

曹则低喘着,腰身缓缓后撤,粗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蜜液的浊白,啪嗒一声滴落在锦被上。

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光。

他没有立刻再进入,而是故意侧过身,让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正对着窗纸的方向。窗纸薄而透,烛光将他胯下那狰狞的轮廓映得一清二楚。

窗外,几道粗重的喘息骤然加重。

先前那几个镖局汉子本已僵在原地,此刻却再也忍不住。

其中一个喉间发出压抑的咕哝声,手已伸进裤裆,急促地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丑物,借着雨幕的掩护,上下撸动起来。

“操……听、听见了没……仙子她在里面……被那小子射得直哭……那声音……我他娘的受不了了……”

另一个汉子喘得像拉风箱,声音颤抖:“老子……老子也硬得要炸了……就、就想着她两条腿被掰开……那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射、射里面……”

“嘘——小声点!万一那小子听见……”

“听见又怎样?老子现在就想射……射给仙子听……让她知道……多少人想肏她……”

粗鄙的低语混着雨声,断断续续飘进屋内。

曹则听得清清楚楚,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邃,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

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沈月璃体液的粗物,慢条斯理地撸动了两下,故意让掌心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极轻,却极清晰。

沈月璃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勉强撑起上身,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声音带着哭腔:“小贼……你、你在做什么……?”

他故意又撸了两下,顶端挤出一滴残余的浊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顺着臀缝滑进那已被操得合不拢的软穴。

窗外,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脚步声凌乱,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当场泄出来。

曹则忽然俯身,将沈月璃的双腿再度掰开,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那被灌得微微鼓胀的小腹、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浊白的花穴,正对着窗纸的方向。

烛光将她雪白的身子照得纤毫毕现,连腿根那道被勒出的淡淡红痕都清晰可见。

他低头,在她耳畔吐息:“月璃……让他们看个够。看清楚,你这副被我操得失神的模样,可好。”

说罢,他腰身一沉,再度将那根粗物整根捅入。

“啊……!”

沈月璃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直直传向窗外。

窗外,几道粗喘几乎同时加重,手上的动作快得模糊,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泥地里,雨水打湿了裤裆,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疯狂撸动,嘴里喃喃着最下流的秽语:

“仙子……仙子她在被肏……被射……老子也要射……射给她……”

“操……射了……射了……”

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接连响起,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和泥水被搅动的声响。

曹则听着那些泄身后的虚弱喘息,唇角笑意更冷。他俯身,狠狠咬住沈月璃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听见了么,月璃?他们射了……射在外面,射在泥水里。而你……却被我射在骚逼里面,射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新一轮凶狠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她臀浪翻滚,乳波荡漾,水声黏腻。

沈月璃早已神思迷离,只剩哭喘着抱紧他脖颈,声音细碎而绝望:

“小贼……我、我只给你……只给你肏……别、别让他们再听……我、我羞死了……”

曹则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却霸道:

“羞什么?他们听见了,才知道你从此以后,只认我这根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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